納瓦尼是俄國反對派的領袖。當他從德國返回俄國時,他很清楚自己將會被捕,甚至可能遭到普丁政權的迫害致死,但他仍然選擇回國。獄中,有人問他為何明知是險路仍要回來。納瓦尼回答:「我有我的國家,也有我的信仰。我不想放棄我的國家,也不想放棄我的信仰。」他說:「如果一個人的信仰真的有價值,就必須願意為它挺身而出,在必要時承擔犧牲;若不願如此,那麼你並沒有真正的信仰,只是以為自己有。」
黎智英選擇不離開香港,並非因為無路可走,而是因為他將留下視為責任——身為爭取自由的人,他必須承擔應承擔的後果。他堅守新聞自由的陣地,認為在《國安法》壓境之際退縮,不只是個人選擇,更會傷害下一代對價值的理解。因此,他選擇留在這座給予他一切的城市,承擔行動的代價。

林義雄是臺灣民主運動的重要前輩。從美麗島事件後的林宅血案,到後來為廢核、為公投法修正而進行的無限期絕食,他始終以身體與行動承擔時代的代價。他相信,一個人若真心嚮往民主,就必須願意為它付出,即使這意味著巨大的個人犧牲。

這些身影提醒我們:民主從來不是抽象的口號,而是一種願意承擔的行動!
我們始終相信,民主教育是臺灣民主運動向前深化的實踐。民主不只存在於政治制度之中,更是一種自我實現的生活方式。誠然,隨著臺灣政治與社會的民主化,教育也逐漸多元開展,實驗教育百花齊放,愈來愈重視孩子作為生命主體的價值。然而,傳統社會對功名利祿的追逐,與陰魂不散的升學主義,仍然緊緊箝制著孩子、家長與教師的大腦。我們常常會自我懷疑:我的選擇是對的嗎?也因此民主教育的推進,常常是前進三步,又被拉回兩步。
我們所嚮往的民主教育,是一種堅毅而勇敢的自我實現!
這種勇敢,體現在民主前輩的身上;體現在徒手攀登台北 101 的霍諾德身上;體現在全人校友阿果挑戰無氧攀登的決心;也體現在全人校友妮妃雅成為變裝皇后、忠於自我認同的選擇。
我們理想中的民主教育,不只是制度創新,而是培養人勇於成為自己的教育。這是民主的真諦:能讓人勇敢地自我實踐。

我們知道,辦學是一條艱難的路。它意味著長期與社會深層的功利主義與媚俗文化持續地對抗。但正因為看見前人為民主所付出的犧牲,我們更明白:若要讓民主真正的開花結果,就必須在教育中繼續推進它。
如同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裡反覆叩問的主旋律:
非如此不可嗎?
——是的,非如此不可。
也如同美國詩人佛洛斯特所寫:
森林中分岔成兩條路,
而我——
我選擇了那條較少人走的路。
新的一年,我們因為找到合適的場地,也因為「林宅血案」所引發的廣泛討論,我們更加確信:成立一所民主教育中學的計畫,不能再只是願景,而必須成為行動。如同民主前輩田秋堇所說:
不是因為有希望才行動,而是有行動才有希望!
新的機構將命名為「臺北市阿格拉實驗教育機構」。阿格拉(agora)在古希臘語中意為集會場所或市集,是蘇格拉底等哲學家對話、辯證、追尋真理之地。我們期待這裡成為思想交會之所,成為學生學習公共討論與自我實現的場域。

我們的計畫書已於2026年7月1日正式通過。接下來,如果您認同我們民主教育的理念——無論您是可能加入的老師、家長或學生——都誠摯歡迎與我們聯繫,一起實踐夢想!我們也計畫在開辦前舉辦座談會等活動,與大家更深入地交流辦學理念。
在新的一年,祝福大家馬到成功!也祝福我們自己,辦學順利!
